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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针麻线

It's not the end of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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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那一瓣

2017-4-4 19:39:45 阅读67 评论0 42017/04 Apr4

有一天做梦,梦到了一个朋友,我们站在国关楼前的玉兰树下聊天,玉兰花开得像硕大的白色灯泡,花瓣落下来就然沉沉有声。她指了指斜上方,说:“我吃了那一瓣。”不太明白梦境的含义,醒来已经是中午,从宿舍走到勺园,路边的玉兰都谢了。

现在是抓一件衬衣就可以出去的气候,再过几天,就要开始刮风了,许多许多的柳絮杨絮,晚上睡觉会听见猫叫。学校里敲敲打打,拆了三角地,以前的书店、文具店、理发店和花店变成了一片小山坡,种了迎春花和好些没精打采的小树,澡堂子对面要建什么餐饮综合楼。工地为了防止扬尘,成天在地上洒水,一脚一滩稀泥地走回去,以为下过阵雨。

由于论文没有写完,不敢在清明小假出去玩。最后一个在北大的春天,囿在园子里也好。两年前的这时候去了趟南京,又临时决定去周庄打一趟。现在想起来遥不可及,记得那个黄昏从一片油菜花田走到一条宽阔的河边,坐在那儿看船,身后有塔,偶尔有雨点落下来;还有三毛茶馆,进去问店家哪里有唱评弹的,店家说在对面,刚刚才唱完;冒雨访中山陵,晚上在秦淮河边吃点心。一整晚下雨,睡得黑甜,醒来错过了回北京的高铁。

北京难得下雨,清明也不下。南方的花片多是被雨水卸去的,北方大风一吹,什么轻软、呢喃,转眼就被干燥强韧的草色吞没。室友讲,这叫“春脖子短”。今儿又是个恼人的雾霾天,想到是清明节,还是去物美楼下买了六枝菊花。三枝白色,三枝黄色。去献给元培校长。园子里桃花、海棠花开得很好,索性拿了相机一边走一边照。花朵开在窗边,再讨厌念书的人也会有“好个读书天”的想法。

照相的人挺多。樱花树讨人喜欢,树下的姑娘有穿汉服的也有穿日系学院裙的。我

作者  | 2017-4-4 19:39:45 | 阅读(67) |评论(0) | 阅读全文>>

边缘

2017-2-21 14:25:24 阅读92 评论3 212017/02 Feb21

不错,他们说我怪。我喜欢逼仄街道,破烂房子还有菜市场。从北京一回来,只想往市井的巷子里钻,听他们讲方言、说脏话,闻一闻香料过多、油料不洁的苍蝇馆子的味道。有条街叫做南极子,像一个曲牌名,里面说小葱一两几毛,麻将打了个杠上花,包治百病膏药广告,瓷碗批发,风流寡妇,以及杀鸡取卵的蠢货。

这里是城市化的边缘。房屋是说拆就拆,一个夜晚可以开一树玉兰,一个夜晚也可以铲平一片社区。以后这里也许会修一条幽幽的长巷,咖啡店,小剧场,用粉笔在黑板上写Espresso,Macchiato,Cuppuccino,门口摆放大捧绣球花。我不稀罕。濒死的热闹才稀罕。

去年父母去看商品展览会,有湖州商人来卖湖州毛笔。父母同商人聊天,那商人愤愤道:“明年绝不会来泸州卖毛笔了。”父母问为什么,他讲:“你们泸州人没文化,来买毛笔的寥寥,倒是那些衣服、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卖得好。”父母觉得脸红,买了一些,回头跟我说起这件事情。真是丢人。不过,我们这里的人,喝酒厉害,打牌打大二搓麻将厉害,巷子里全是饭馆,面好,米好,人大都生得好看,脾气火爆,小聪明,闲,馋,懒。只怪蜀地禀赋太好。

社区街道

肉铺子

豆腐与肉

黑鸡白兔

泡菜

金鱼

笼鸟

鹦鹉

咸菜

阳台







后山松林



破屋

芦苇

水库

弃廊

树下

作者  | 2017-2-21 14:25:24 | 阅读(92) |评论(3) | 阅读全文>>

卢家旧事

2017-2-3 17:59:02 阅读77 评论3 32017/02 Feb3

清张献忠盘踞四川的时候,烟火相望,丁口稀弱,湖广人大迁四川。有卢姓一支入蜀,定居成都大邑新场。清末,卢家有位公子弱冠为官,娶侯家小姐为妻,卢家以为荣,建了牌坊,刻“卢花龙门子”五字。一日,卢家公子前往邛崃买药材,归途路过“桑圆镇”,见众人围观行刑。刀引头落,有围观者穿草鞋,断头滚至草鞋边,竟一口衔上鞋头草绳,蹬踹不可脱。公子大惊,匆匆折返,又淋了场暴雨,回家后大病一场,梦魇缠身,不久竟死去。侯氏时年十八岁,有孕。

卢家大院族长富裕而不善治家,族人私下称“卢暴君”。除夕夜百户族人从丑时到巳时依次赴族长家拜年,来者皆得汤圆一碗,又按远近、辈分发压岁钱。晚辈或得五银元,远房亲戚得三、二银元不等。家败,又不幸遭遇火灾,房屋并牌坊毁于一旦。

卢侯氏孀居叔伯家,不久得一子,取名“御宽”。卢家三叔不悦,在猪圈边搭床,起居饮食都怠慢卢侯氏。几年后三叔又逼卢侯氏改嫁,只留独子御宽。卢侯氏不从。新场皆知侯家小姐善针线,卢侯氏落难,便有世家雇卢侯氏做女工。卢侯氏做黑缎勒子,把玉佛珠子、红宝石串在娃娃帽上,绣花栩栩如生,不久后便有了自立门户的资财,带着御宽搬出了三叔家。除了接针线活,卢侯氏另设一爿小店,卖棉线等杂货,昼夜忙碌只为独子重振亡夫的家业。

卢御宽自幼聪明,口才好,文采佳,写得一手劲挺的毛笔字。学成告别卢侯氏,独自步行至成都应试成都粮食局。考官问起名字,身世,学问,对答如流。应试结束,考官合书停笔,见他眉清目秀,顿了顿又问道:“你上楼走了几格台阶?”御宽从容回答:“九格。”遂在粮食局就业,司税务。御宽为人谦和,兢兢业业,不久后又得到升迁,派遣至重庆彭水、庆湖。

作者  | 2017-2-3 17:59:02 | 阅读(77) |评论(3) | 阅读全文>>

It’s Such a Lovely Day

2016-11-16 16:37:06 阅读110 评论0 162016/11 Nov16

1、It’s Such a Lovely Day

上周五朋友推荐了一个短片给我,叫做《It‘s Such a Lovely Day》。62分钟,剧情诡异,旁白絮絮叨叨也没有字幕,看的人寥寥。我倒是非常喜欢。

最后一幕充满了忧郁的、神经质的美学意味,那个叫做Bill的男子恍惚回到童年的住所,是春天的模样,树木落英缤纷,他拿着邻居给的一个地址去找另一个男人——或许是他的生父。两人相见时素不相识,也忘却了等待和相见的意义,看球赛、聊天,临别Bill说“you are forgiven”,老人开始哭泣。他疯狂开车,一路上或放歌或大哭。一次又一次加满汽油,漫无目的地永远行驶着。画面忽然黑沉下去,明媚起来的时候是草地,是躺在草地上抬头看天空和树梢的视角,有风轻轻地吹拂。“It’s Such a Lovely Day”,他说,又陷入了死寂。画面再次明媚起来,这个男人走向一片金黄的秋天的树林。他是死去了或是走向了永生。配乐是舒曼的《梦幻曲》(Traumerei)。旁白轻轻悄悄,却让人动情。我看完了又听了一遍,抄下来(可能会有小错)。今天中午在教室看不进去书,索性翻译了一下。

He spend hundreds of years traveling the world, learning all there is to know. He will learn every language. He will read every book. He will know every land. He will

作者  | 2016-11-16 16:37:06 | 阅读(110) |评论(0) | 阅读全文>>

八月:一次离别,一次晚餐,一次远行

2016-10-2 16:47:06 阅读115 评论3 22016/10 Oct2

我去A4美术馆做实习生的时候,成都很热,偶尔在下午有大雨。我三分之二的时间做佐藤理咲的助理,剩下的三分之一为公司做文案翻译。我早上七点十五起床,早餐后打车到四河地铁站,然后坐公司的班车到麓镇;再换乘一次班车,去美术馆;在美术馆后面麓湖的小港口搭小船去湖心岛,佐藤的工作室在岛屿上。下午四点半乘船离开,换乘班车到四河地铁站,再乘坐T101号公共汽车回家。佐藤同我一道,我先下车。黄昏很美,天空是水淋淋的模样,华龙桥下是府南河,小叶榕浓密又幽深;远处有一组高大的电梯公寓,密密麻麻的窗口撑着锋利的哥特式屋顶,非常冷峻。T101是仿古的公交车,像极了嵌了玻璃窗的木盒子,我们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有时候聊天,有时候各自看着窗外。

如今我回到了北京,在大学宿舍里午睡的时候,还会梦到这些场景里的某一帧。

媒体部的小叶姐要我写一篇回顾,我不知道应该从哪一件事情讲起,拖延了很久。今天在发展经济学的课上打了个盹儿,恍惚是在实习的最后一天晚上,和朋友坐在太古里一家酒馆的露天沙发上,寒气袭人月明星稀,他们在玻璃罩里面点了一大捧火,她问我:“喝点什么?”我说:“干姜水。”忽然惊醒。想写文章,记忆的河床尚未干涸,写下来,交作业。

(1)一次离别

我在八月二日第一次见着佐藤,她穿着白色的衣服,运动鞋,背着一只墨绿色的大背包。后来我们每个早上都见面,大概每一天都是从“嘿,早啊!睡了个好觉没?”“早餐吃了没?”“车站蚊子太多啦”这样的对话开始的。

第一周和第二周除了去工作室,更多的时候一同在成都旅行。去春熙路,环球中心,铁像寺,文殊院,成都当代美术馆

作者  | 2016-10-2 16:47:06 | 阅读(115) |评论(3) | 阅读全文>>

魔法消失了

2016-9-11 0:57:50 阅读104 评论2 112016/09 Sept11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魔法消失了。

八月的时候在成都实习,住在外公外婆家中。外公养花很厉害。有一盆芦荟,年纪同我相仿,最初是从奶奶书房的窗台上移植来的;后来越长越肥厚,他又抽了新发的一小株送给我们家,那是在2004年之前的事情了。2004年我们搬家,我年幼时养的兰花死了,而那一株芦荟一直活到现在,长成盘枝错节的一大盆。他去年来我们家玩,折走了几只三角梅,就这样插在泥土里,如今生根已久,容貌清秀颀长。小葱,辣椒,只在是外公在侍弄,都会长得不可思议的葱茏。大家所谓的“green thumb”,我向来觉得是种魔法。

我大概在从前懂得这样的魔法。小时候种了好几季豌豆,把豌豆放在冰箱都会发芽;我见过黄色的、紫色的、粉红的豌豆花,用过亲手种植的豌豆尖下面。也种雪白的云豆,花生也会在千层雪冰淇淋的盒子里发芽。公共汽车站有小叶榕,我会把新长出的小树苗悄悄带走,把可乐易拉罐剪开,种树。枇杷长了一两年,后来因为同母亲吵架赌气,一剪子剪了,愧疚到几周失眠。在重庆念高中,一个人寂寥得要命,在窗台上种薄荷,又在一中女厕所边上挖了几株野兰草,如今依旧蓬勃滥贱生满阳台;随意吐在花坛里的苹果也发芽了,死了一株,剩下三棵从重庆移栽到家乡楼下。我是非常,非常喜欢草木的人。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魔法消失了。

大学一年级去宜家家居买过两次花,都在冬天死了。二十岁的春天,我十岁生日种下的白玉兰树毫无预兆地死去。我在瑞典做交换生,养过一盆黄绿色的玫瑰,养过一盆洋葱,都在半年间相继枯萎。

今天晚上同一好友吃饭聊天。聊天之后在地铁站忽然觉得非常凄凉,非常孤独,恍

作者  | 2016-9-11 0:57:50 | 阅读(104) |评论(2) | 阅读全文>>

卡尔玛地下酒馆

2016-3-16 18:40:40 阅读86 评论1 162016/03 Mar16

我住的地方离Kalmar Nation很近。露丝尼尔斯花园在主教街14号,Kalmar Nation是12号。

母亲在电话里问我:“什么是nation?毕竟从字面上来讲,nation是‘国家’的意思。”

我想了想,说:“也许应该翻译成‘会馆’。隆德有很多这样的‘会馆’,Kalmar是瑞典的南部的一个城市,Kalmar Nation应该翻译成‘卡尔玛会馆’。除了卡尔玛会馆,还有马尔默会馆,隆德会馆……多年以前nation有点像我们说的‘山东会馆’、‘川渝会馆’那样的同乡会。如今只要你是在隆德念大学,任意加入哪一个‘会馆’都可以。不同的‘会馆’都由学生组织,都有自己的房屋,是一个社交的场所。”

卡尔玛会馆有一个地下酒馆,厨房也是由学生经营,我偶尔会吃去早午餐。二月八日晚上卡尔玛会馆做了咖啡和一种叫semlor的点心。Semlor奶油很重,是为了庆祝“肥胖星期二”。我去的时候酒馆里学生围在桌边练习瑞典语。三张桌子上分别摆着写着“菜鸟”“中级”和“高级”的卡片,我坐在“菜鸟”的桌边。埃里克斯是一个瘦小的金发瑞典男生,他来教我们基础的句子,诸如“我喜欢蓝色”“请给我收据”。桌边的同学从美国、英国、瑞士、印尼和保加利亚来。

咖啡和点心做好了,我们在地板上铺开一张黑色的毛毡,脱了鞋子,端着点心盘席地而坐。一个瑞典男人拿了一本童话故事书,用瑞典语给我们念。酒馆里灯光柔和,听不明白也没关系,坐在那儿只感到沉静又温馨。那男人留着短的棕色络腮胡子,带着一张红黑格子围巾,黑色的冬衣下是灰色的衬衣。他念下去,我们都微笑着听,没有人离开。有的书页有黑

作者  | 2016-3-16 18:40:40 | 阅读(86) |评论(1) | 阅读全文>>

比利时情人

2016-2-29 7:06:28 阅读96 评论2 292016/02 Feb29

我搬到隆德的时候,雪已经化了。但还是冬天的模样。

我住的房屋叫做露丝尼尔斯花园,三层楼,夹了一方围着木篱笆的庭院。墙是雪白的,窗户都是天蓝色的。房子有一个地下室,是垃圾分类间和洗衣房。常住隆德的人在一层,二层和一部分三层的房间租给大学生。一幢浅绿色的小屋紧挨着我们房子东面,那样的颜色晴天也漂亮,落雨也漂亮。再往东边去,是一幢奶黄色的平房,斜屋顶是栗色的。那是一个幼儿园,有一个小小的院落,有七八个瑞典孩子。

我住在露丝尼尔斯花园的二层,窗户朝东,推窗便是花园。我们这层楼还住了五个姑娘,莉亚、温妮特、爱丝、艾本和阿斯特丽德,从中国、新加坡、芬兰、美国和比利时来;阿明住在窗户朝南的房间里,他是瑞士人。楼上住着露西,简森和雅尼;法国人,新加坡人和芬兰人。每一层楼的房客都共用厨房、卫生间和浴室。我们的客厅很大,有一条长木桌,够八个人一起吃饭。

我刚刚住下的时候,阿斯特丽德的男朋友从比利时过来看她。我在客厅里见着他们,两个人正对坐在长桌旁削土豆,他们朝我微笑。阿斯特丽德有一双灰色的眼睛,头发是棕色的,她挽了一个高高的发髻;男生面容苍白而温和。

阿斯特丽德从地下室找来一个旧床垫,卧室刚刚好够两人住。他们在一起说话轻轻悄悄,讲德语;中午就喝一杯黑咖啡,吃一点蔬菜沙拉,几片面包和奶酪。

有一回在厨房里遇着那男生烙鸡蛋饼,阿斯特丽德给了我一张,舀了一勺白糖,帮我卷起来。她腼腆地说:“我学食品科学,但是我不大会做饭。”我们的厨房有一扇玻璃窗,窗格子上贴着许多纸蝴蝶,光线穿过蝴蝶照在他们身上。

她的男朋友离开之后,我们

作者  | 2016-2-29 7:06:28 | 阅读(96) |评论(2)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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